东部山间民宿的深夜艳遇:老板娘佩君与神秘女客的屏风偷欢 正文 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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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到处旅游的人都知道,没有提前预订住宿,会让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间扫兴。那天我独自一人跑到东部的观光景点,玩到傍晚才想起还没找落脚处。连续问了好几家都因为正逢假日而客满,最后才在一家不起眼的民宿停下来。
店主是个约二十六七岁的少妇,长得有些韵味,脸上略施薄粉,身材娇小,却藏不住连身衣裙下那对鼓涨的胸部。她说只剩下一间家族房,价格是双人房的一倍。我咬牙付了钱。她走在前面带我上三楼,爬楼梯时我故意拉开一点距离,目光顺着她裙摆下白皙的小腿往上探,可惜裙子够长,始终没能看到更多。
到了三楼,她指着一道和式拉门说整层都是我的房间,有事再叫她,随即转身下楼。房间是典型的和式陈设,榻榻米地铺,天花板挂着几片可折叠的屏风,用来区隔床位。我放下行李走到窗边,外面全是山势带来的树林,天已经黑透,什么都看不清。房间里没有第四台,只有三台无聊的节目。我习惯出门带便携式DVD播放器,里面存了好几部片子,于是拿出来直接用喇叭播放。
看着看着兴致上来,下身已经硬得发胀。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。我手忙脚乱把屏幕折上,还没来得及关音量,老板娘已经拉开和式拉门走了进来。DVD里女优高分贝的呻吟声清楚传出。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播放器,脸上立刻浮上薄红。
我看看表,已经晚上十点二十。清了清喉咙问她有什么事。她说二楼浴室热水器坏了,一楼的都让给其他客人,晚一点可能要来我这边用浴室,先跟我说一声。我尴尬地笑着说没关系,我睡着像死人,打雷都叫不醒。她被逗得开怀大笑,气氛稍微缓和。我赶紧关掉电源。
她没有立刻走,反而在房间里站着跟我聊了起来。也许是年龄相近,她话渐渐多了。说自己先生是工程人员,常年在外地施工,一年难得回来几天。这家店是娘家的,因为老公不在,她就回来帮忙照顾生意,顺便有个照应。她问我结婚没有。我反问有结婚的话会一个人这样孤枕难眠吗。她眼神又飘向那个DVD播放器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我顺势问她有几个小孩。她说结婚两年多,孩子刚出生三个多月。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身材娇小,胸前却那么雄伟。
聊了一会儿她说该下楼了,临走时告诉我她叫佩君,不要再叫老板娘,她没那么老。说完笑着下楼。
她走后我收拾好播放器去洗澡。浴室是普通家用样式,门下有气窗。洗着洗着我已经计划好等她来洗澡时怎么偷窥。凌晨一点左右,果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。我早把房间灯关了,只留浴室的灯,假装熟睡。她轻轻拉开拉门,确认我睡着后,穿过我的铺位进了里面的浴室。
等水声开了一阵,我悄悄爬过去,趴在事先弄好的门下小洞往里看。她的身材匀称,抹肥皂时那对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。我忍不住掏出已经硬挺的性器套弄起来。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擦小腿时,两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短暂分开,粉红的颜色一闪而过。冲水时我赶紧退回原位躺好。
过了很久她还没出来,里面传来刷洗衣服的声音。我又悄悄靠近。她赤裸着蹲在地上,两腿分开用力刷着换下来的衣服。私处随着动作一张一合。刷着刷着她忽然停住,右手伸到两腿之间,开始揉弄。身体渐渐后仰,左手撑地,右手动作越来越快。她咬紧嘴唇,鼻腔里泄出极轻的闷哼。双腿突然夹紧,身体剧烈抖动,明显到了高潮。余韵中她竟用中指在入口浅浅进出,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。
等她离开浴室我已经躺回原位。她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,大概在看我是否真的睡着。等脚步声远去,我立刻起床进浴室。她的换洗衣服还挂在里面晾着,包括内衣裤。我拿起那条内裤包裹住自己的性器用力套弄,回想刚才的画面,很快射在上面。只用卫生纸稍微擦了擦,故意没有清洗干净,想象她之后穿上时会有什么感觉。
虽然已经发泄一次,心里却更想真刀真枪干一回。我又拿出播放器看片,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了。半梦半醒中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。一个是佩君,说只剩这间家族房,里面已经睡了一个男客人。另一个声音沙哑些,说没关系,让她眯一下,天亮就要继续赶路。佩君说必须经过我同意。我故意继续装睡。佩君进来摇了摇我,见叫不醒,又看到播放器还开着,只好出去告诉女客人叫不醒。女客人说先睡一下,真的找不到地方,天亮走了也许我还没醒。佩君犹豫后同意,帮她们拉起屏风隔开。
女客人进了属于她那一半的隔间,点起小灯。我被灯光吸引,微微睁眼。隔着只糊着萱纸的日式屏风,她正在宽衣。我慢慢蠕动身体靠近,用口水沾湿手指戳开一个小洞。她脱掉外衣只剩内衣裤,又套上一件绢质睡衣,拿着毛巾去浴室拧湿,回来隔着睡衣擦身体,同时脱掉了内衣和内裤。过程忽隐忽现,却让我看清了她的模样——蛮有贵妇气质,脸蛋清秀,媚眼含笑。下身再次硬挺起来。
她关灯后,我假装被吵醒起来上厕所,经过她铺位时看了一眼,表示我知道有人。她面向屏风却装作不知。我回自己铺位后灵机一动,打开灯,把播放器音量开大,掏出性器当面套弄,希望她能透过光影看到。弄了一会儿,听到她不断翻身。我从屏风离地约十公分的缝隙看到她裸露的雪白大腿和臀肉,背对着我。我试探性伸手轻碰她的大腿。她没有拒绝。我更大胆往上摸,先碰到菊花,她缩了一下。继续往前摸到粗硬的阴毛,再往里却碰到她的手——她自己也正在那里。我改用手掌在她背部轻抚,时上时下。她翻了个身面向我。我摸到她的胸部,一手盈握有余,是玉笋型,不大却尖耸,乳晕偏大,乳蕾明显。揉够了又往下移,轻推开她的手。她起初对抗,我用拇指按压她的菊花,她嘤咛一声松开了。我揉着阴核,手指探入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。她的手扳开双腿配合。淫水不多却黏稠。我从一指加到三指时,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。
我低声说让我过去,好好爱她。她坚决地说不要,不想面对面。我说都让大姐舒服了,也帮帮我。她问用手可以吗。我说下面空间太小,动作不灵活,不如我在屏风上合适高度戳个洞。说完我用力一顶,性器破纸而入。她惊呼一声,连忙伸手套弄。我站着她坐着,双手插腰忍着,用脚拇指逗弄她的私处。她一手套弄我,一手揉自己的胸,嘴上娇喘连连。弄了很久她说手酸。我提议换嘴巴。她说那她吃亏。我保证不会让她吃亏。她慢慢舔着顶端,一点一点含进去。我自己前后抽送,舒服得低吼。抽了数十下后我说换我伺候她,让她站起来屁股对向洞口,弯腰扶住膝盖。她照做。我伸出舌头舔她的阴核和阴唇,再卷起舌头探入。她不断呻吟,臀部扭动。淫液越来越多,弄得我满脸都是。我改用手指深插,她已经无法克制地叫着。忽然她唉嗥一声跪趴下去。我不甘心,从屏风下的空间把她的小腿拉过来,让她的屁股贴着屏风。我跪着对准位置用力一挺,不仅再次破纸,也直接整根没入她已经充血湿润的肉穴。她不断吟叫,有时双手撑起上半身,用屁股反向迎合。感觉快到时我用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菊花。她阴道瞬间缩紧,我再抽插数下抽出,全部射在她的股沟上。精液慢慢流过菊花,沿着外翻的阴唇,有些渗进去。她阴道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,整个人趴在地上喘息。
她累得直接睡着。我没有过去强求面对面,连名字都不知道,就当一场艳遇。收拾一下后也睡了。
第二天接近中午才醒,屏风那头已经没人。佩君上来叫我退房。我说还要再住一天,房租一起付。她告诉我昨晚那个女客人执意要挤一间,早上走时已经把房租付了,问我会不会怪她。我开玩笑说当然要怪,有女人要跟我睡一间竟然没叫醒我。她笑着回问我敢吗,真有女人送上门敢上吗。我说当然要看漂不漂亮,若是老板娘这样我就……她脸红着追问就怎么样。我说就爱死你了。她转头害羞地说油嘴滑舌,不是说过不要叫老板娘吗。忽然她看到屏风上的破洞,失声惊叫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两个被我戳破又被肉棒进出过的洞口清晰可见,纸边还带着些许干涸的痕迹。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。佩君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,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。我干咳一声,正想编个理由,她却忽然走近两步,伸手轻轻碰了碰破洞边缘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……昨晚很用力啊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没有立刻发作,也没有叫我立刻退房,只是站在那里,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。我试探着开口:“佩君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她打断我,抬眼看我,眼睛里有羞恼,却也有别的东西: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把我家屏风捅了两个洞,还是解释洞里那些……痕迹?”
我沉默。她深深吸了口气,忽然把和式拉门拉上,反手把门扣从里面锁住。动作很快,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决绝。锁好后她靠在门上,看着我,声音发紧:“那个女客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,只留下这句话——‘屏风的洞,你自己看吧。’我本来以为是小孩子恶作剧,现在看来……”她没说完,目光却落到我下身。经过刚才的对话,那里已经微微抬头。
佩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她走过来,在我面前站定,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和乳香。孩子才三个多月,她身上还带着那种刚为人母的气息。我抬手想碰她,她却先伸出手指点在我胸口,力道不重,却让我停住。“你昨晚看我洗澡了,对不对?”她问,声音很轻,“门下的洞,是你挖的吧?我衣服上的……也是你?”
我没法否认,只能点头。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一会儿,忽然往下滑,隔着裤子按在已经完全硬起的地方。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。她自己也颤了一下,却没有拿开。“我丈夫一年回来不了几天,”她低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孩子夜里总醒,我连自己解决都要躲着……你昨晚看到的,是我难得能放松的时候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身上。“那现在呢?”我问,“还要继续躲着吗?”
佩君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解开自己上衣的第一颗扣子。然后是第二颗、第三颗。连身衣裙从肩头滑落,里面是深色的哺乳内衣,把那对因为喂奶而愈发饱满的乳房托得更高。她自己伸手绕到背后解开扣子,内衣落地时,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弹出来,乳晕偏大,颜色深了一些,顶端已经微微挺立,甚至能看到细小的乳孔。我低头含住一侧,用力吸吮。她立刻发出压抑的呜咽,双手插进我的头发。乳汁的味道淡淡的,带着甜腥。我换到另一侧继续吸,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裙子里,隔着内裤摸到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。
她主动把内裤褪到膝盖,分开双腿。我的手指轻易滑进湿热的缝隙,里面又软又紧,明显很久没有被真正进入过。我挖了几下就抽出手指,把她转过身按在榻榻米上,从后面抬起她的腰。她配合地跪好,脸埋在自己手臂里。我解开裤子,对准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,一点点推进去。进入的过程很慢,她一直在发抖,内壁却贪婪地绞紧。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舒了口气。
我开始抽送,起初还顾忌她刚生产不久,动作很轻。她却自己往后坐,迎合得越来越主动。“不用太小心……”她声音发哑,“已经三个多月了……医生说可以……”我闻言加重力道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,乳汁被晃出几滴,落在榻榻米上。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核,她很快就高潮了,内壁剧烈收缩,把我绞得头皮发麻。我没有停,继续用力做,直到自己也快到极限才抽出,射在她光滑的后背上。
精液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。她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,才慢慢转过身,眼神还有些迷蒙。我低头吻她,她没有躲,舌尖甚至主动缠上来。吻到气喘时她推开我一点,声音又软又哑:“屏风的洞……你要赔我新的。”我笑着说除了赔屏风,还可以赔点别的。她白了我一眼,却没有反驳。
那天下午她没有再下楼招待其他客人,而是直接在三楼陪我。我们又做了一次,这次换成她跨坐在我身上,自己掌握节奏。那对沉重的乳房在我眼前晃,我抬手托住吸吮,乳汁时不时溢出来。她被刺激得腰越扭越快,最后尖叫着高潮,软倒在我胸口。我抱着她,手指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画圈。
傍晚她不得不下楼处理生意。临走前她穿回那条连身裙,却没有穿内衣。她站在拉门前回头看我,眼神复杂:“你明天真的要走吗?”我摇头:“再住两天。”她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,带上门下楼。
夜里她再次上来。这次她主动锁门,脱掉衣服爬到我铺位上。我们没有开灯,黑暗中全凭触觉。她的身体比白天更热,也更湿。我让她趴着,从后面慢慢进入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,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进出的形状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。做完后她没有马上走,而是侧躺着让我从后面抱着。我的手自然而然覆上她的乳房,指腹轻轻刮过还湿润的乳孔。她轻轻颤了一下,却把身体更往后靠。
“孩子还小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不能……太频繁。可是今晚……”她没有说完。我明白她的意思,收紧手臂,把脸埋在她后颈。那里有她洗过澡后留下的清爽气味,混着情事后的腥甜。
接下来两天,我几乎没有出民宿。白天她忙的时候我在房间里看风景或补眠,等她有空就会锁上三楼的门。我们在榻榻米上、在浴室里、甚至在靠近窗边能看到山林的位置做过。她逐渐放开,会主动要我吸她的乳,会在高潮时咬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太大声。屏风上的两个破洞一直没有修,像某种无声的证明。有一次她指着洞笑着骂我,下一秒却被我按在屏风前从后面进入。纸面随着撞击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第三天早上我终于要离开。收拾行李时她站在门口看着我,眼睛有点红。我走过去吻她,把一个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塞进她掌心。她握紧那张纸,没有说话。下楼退房时她恢复了老板娘的平静表情,只在递收据时指尖在我手背上多停了一秒。
开车离开山间的路上,我后视镜里最后一眼看到她站在民宿门口,衣裙被山风吹得微微鼓起。那对因为我而更加敏感的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。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来东部。屏风上的洞也许很快会被修好,可有些东西一旦破开,就再也无法完全复原。
后来的几个月里,我偶尔会收到她的简讯。有时是孩子的照片,有时只是一句“今天好累”。有一次她发来一张模糊的自拍,能看到锁骨和胸口的弧度,配文只有两个字:想你。我回了机票截图。她没有立刻回复,过了很久才发来一个地址——不是民宿,是她娘家附近的一间小公寓。
再见面时孩子已经被外婆带着。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就扑进我怀里,吻得又急又深。衣服散落一地,我们在狭小的公寓里做到天黑。这一次她不再压抑声音,高潮时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。做完后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描着我的锁骨,低声说丈夫下个月要回来待一周。我没有问她打算怎么办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
欲望一旦被彻底唤醒,就很难再完全睡去。佩君在那个山间民宿的夜晚,从被偷窥的羞耻,到主动锁门的决定,再到后来一次次赴约,每一步都带着成年人清醒的选择。而我,也不再只是路过的旅人。屏风可以换新,可那些被撞破的夜晚、被吸吮的乳汁、被填满的身体,都已经成了彼此生命里无法删除的段落。
故事还在继续。下一次山风吹起的时候,我还会再次出现在那条通往民宿的路上。而她,会像第一次那样,站在楼梯口,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潮湿的眼睛看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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