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妻子刘莹,今年二十八岁,在本市一家德国软件公司担任技术工作。我们结婚已经三年。她是个典型的传统东方女性,皮肤白净,五官清秀,身材保持得很好,胸部丰满却不显得夸张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。
记得新婚之夜,她坚持把所有的灯都关掉,才肯在黑暗中脱掉衣服。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摸索了大半夜,才勉强进入她的身体。那时候的她完全是被动的,身体僵硬,既没有主动回应,也几乎从不到高潮。每次结束后,她都会迅速穿上衣服,侧过身去,假装已经睡着。
婚后的最初几个月,我们的性生活一直如此。她总是娇羞地躺在那里,任由我动作,自己却很少发出声音。有时候我故意放慢速度,或者变换角度,试图让她有所感觉,她也只是轻轻咬着嘴唇,偶尔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。
后来我开始尝试引导她。我买了一些欧美的成人影片,晚上关了灯,两人一起看。第一次播放的时候,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,却并没有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。影片里那些夸张的肉体交缠、粗长的性器进出、以及毫不掩饰的呻吟声,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悄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。
从那以后,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看一会儿。渐渐地,她不再只是被动观看,偶尔会主动靠过来,把脸埋在我胸口,手却慢慢往下摸。有一次看到特别激烈的双人场景,她忽然低声说:“真难想象……外国人的那么大,也能吃下去……”声音又羞又带着好奇。
我开始引导她模仿影片里的动作。有时让她自己跨坐上来,自己掌握节奏;有时让她跪趴着,从后面进入;有时甚至让她用手和嘴同时服侍我。她一开始还扭扭捏捏,后来竟然玩得越来越投入。最让我惊讶的是,她开始喜欢角色扮演。她会假装成大胆的人妻,或者主动要求被“惩罚”的女下属,高潮来临的时候,嘴里会不受控制地蹦出一些以前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荡词语。
每天晚上上床,成了我们最期待的时光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高潮也越来越容易到来。有时候一次都不够,她会主动要求再来一次。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直到今年年初,她跟随德国老板威尔逊回德国总部述职。回来之后,她被破格提升为技术总监。工作一下子忙了起来,每周总有两三个晚上要加班到十二点以后,回到家时往往一脸疲惫。我们做爱的次数明显减少,可每次她都会比以前更主动、更疯狂,仿佛在用身体补偿我。
一个周末的晚上,她又打电话说要加班。我正好和几个大学同学聚会,散场时已经十一点多。开车回家的路上经过她公司所在的写字楼,我想顺便上去看看,如果她还在,就接她一起回家。
公司在七层。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我一直走到尽头,看见一扇门底部的缝隙里透出灯光。我没有敲门,而是轻轻转动把手,把门开了一条窄缝,往里看去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。
办公室的地毯上,三具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。女的是我的妻子刘莹。男的一个是我见过几次的德国老板威尔逊,另一个是皮肤黝黑的陌生男人。
刘莹双腿紧紧缠在威尔逊的腰上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身体上下起伏。威尔逊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。而那个黑人站在她身后,双手绕过她的胸口,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,粗长的黑色肉棒则整根没入她的后庭。两根尺寸都远超常人的性器,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。
他们说的是英语,声音压抑却充满情欲。我听得懂那些最直接、最淫荡的词语。刘莹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娇羞,带着一种放纵的、近乎哭喊的快感。她的乳房被黑人的大手揉得变形,乳尖硬挺,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甩动。下身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,淫液顺着威尔逊的囊袋往下滴。
我站在门缝外,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。奇怪的是,我心里没有涌起愤怒,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。我的下身迅速勃起,硬得发疼。我下意识地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的数码摄像机,透过门缝,把眼前的一切完整地录了下来。然后我轻轻关上门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后,我把录像导入电脑,一遍遍地看。画面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:刘莹被撑开的穴口如何紧紧裹住那根白皙却粗大的肉棒;黑人那根更长更黑的性器如何整根没入她的后庭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;她高潮时身体剧烈痉挛,前后两个入口同时收缩的样子。
我反复问自己:为什么一点也不生气?最后我得出了自己的答案——性放纵是人最原始的本性。我们的祖先曾经群居,群交才是最原始、最能满足本能的方式。把性严格限制在夫妻之间,本身就是对天性的压抑。既然她玩得开心,能把更强烈的欢爱带回来给我,只要爱还在,又有什么不能接受?
凌晨两点,刘莹回来了。她看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疲惫,却还是勉强对我笑了笑:“老公,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。”说完就进浴室冲澡。
过了一会儿,她赤裸着身体走出来,胸前的丰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我叫她过来,说有好东西给她看。她趴到我肩上,两只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后背。我打开录像。
画面一开始,她就“啊”了一声,整个人僵住。随后她捂着脸,趴到床上哭了起来。
我把她揽进怀里,一遍遍告诉她我没有生气。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眼睛红红地看着我:“你真的不生气吗?”看到我平静而温和的眼神,她终于相信了。
她忽然撒娇似的拉着我的手,声音又软又哑:“那你也……操操我吧,好吗?”
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。她主动脱掉我的内裤,低头把我含进嘴里,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,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前端。她一边吞吐,一边含糊地说:“他们……玩到现在……杰西还想继续……”
我听着这些话,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。她很快坐到我身上,自己把湿滑的穴口对准,慢慢坐下去。刚刚被两根巨物使用过的阴道依然柔软湿热,却比平时松了一些,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。她开始上下起伏,动作又急又狠,嘴里不断叫着那个黑人的名字。我满脑子都是录像里那两根粗长的肉棒同时进出她身体的画面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地往上顶。
我们做到精疲力尽,我才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。事后我们依偎在一起,我问她事情是怎么开始的,他们的味道如何。
她靠在我胸口,声音低低地讲述了德国的经历。
“跟着威尔逊到德国后,他说他家方便,让我住在他家。他夫人是个很漂亮的瑞典女人,对我特别热情。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,喝了不少酒。他夫人把我安排在隔壁房间,还拿了一大摞杂志给我。我躺在床上翻,上面几本是时装,下面全是色情杂志。有一本叫《夫妻俱乐部》,里面全是群交的照片和文章。
那些外国人的……真的很大。看到那些画面,我想起我们以前做的游戏,整个人都热起来。我想让你肏我,可你不在。我忍不住自己用手,下面痒得受不了。这时候隔壁传来他们夫妻做爱的声音,叫得特别大声,刺激得我更厉害。我手指插得飞快,脑子都有点空白了。
结果他夫人忽然推门进来。我尴尬得要命,她却直接躺到我身边,说中国女人太苦自己,为什么不享受上帝给的快乐。说着就吻我的胸口,手伸进我下面。我有点不自在,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想让她继续。她玩得很有技巧,不一会儿我就高潮了,水流得止不住。
她拉着我去他们房间。威尔逊已经等在那里,做了个欢迎的手势,把我抱到床上。他让我摸他的……你知道吗,真有啤酒瓶那么粗,又长又硬。我是第一次碰别的男人的东西,心里又怕又兴奋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下去。还没想清楚,他就在他夫人的帮助下,整根进来了。
那一夜我完全疯了。什么都不顾,只想被填满、被撞击。早上起来下面肿得厉害,阴唇都翻出来,像两片厚厚的肉。可就算这样,白天我还是不停地想。接下来几天,我们三个几乎每晚都做到半夜。有时候他夫人去陪别的情人,我就直接睡在威尔逊房间。
原来亚洲女人也能吞下那么大的东西。不谈感情,他真的把我操得很舒服。回国后他表面上跟往常一样,没有再主动找我。是我自己受不了,主动找的他。我们又做了几次。后来他跟我说,一个男人同时照顾两个女人很吃力,可两个男人一起服务一个女人会更刺激,问我愿不愿意试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。你以前也给我看过那种片子。于是他找来朋友,就是那个黑人杰西。今天是第一次,结果就被你撞见了。黑人的……更长,几乎顶到肚子里。要不是怕你等太久,我真想让他们插一整个晚上……”
听着她的讲述,我的肉棒再次硬起来。我让她大声叫着那个黑人的名字,然后把她翻过去,从后面狠狠地进入。她的后庭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肿,却依旧热情地绞紧我。我们又做了一次,直到两人都彻底力竭。
事后我仔细查看她的下身。刚刚被三个男人使用过的阴道红肿外翻,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,不断往外流。后庭同样红红的,微微张开,一时合不拢。我知道,从这一晚开始,她真正放开了自己。她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,也不会再有任何顾忌。
我唯一的要求是——不许瞒我。夫妻之间应该坦诚。只要我们都接受,偶尔玩玩这样的游戏,又有什么不可以?
从那以后,刘莹变得更加开放。她的胸部似乎比以前更丰满了,而下面也在一次次被巨物扩张后,渐渐变得柔软而包容。有时候她会主动告诉我今晚要去陪威尔逊和杰西,有时候会把他们带回家里,让我亲眼看着,或者加入。
三个男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时,她总能发出最放荡的叫声。我看着她被填满、被贯穿、被内射,心里充满复杂却强烈的兴奋。她是我的妻子,也是我最淫荡的玩伴。
往后的日子还很长。她还能同时满足三根粗长的肉棒吗?答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因为我们都已经沉沦其中,再也回不去从前。